日独有的寒气。
白引歌高悬着的心刚要放下,又听到他道,“前提是,那一夜你和本王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那一夜?是指洞房花烛夜吗?
“昏死过去的男人,是不可能有生理反应的,就是啥都做不了……”
“白引歌,你果然骗了本王!”
白引歌一高兴就把真相委婉的和盘托出,可喜不过三秒,夜煌骤然变脸,大手一伸就要掐住她的脖子。
在离她的喉骨仅一寸的地方,他的手猛地顿住。
夜煌的眼底结了寒冰,冰里有熊熊火焰在燃烧,受着冰火两重天的炙烤。
“我骗你,是为了在你身边保护你,不让你被白凤玉伤害!公平点,夜煌,我这么做对你毫无伤害,甚至帮你认清了她……”
“白引歌,不要用为本王好当借口行你所想之事!你是为了自己,怕从云端跌回污泥中。你忘了日前你是如何在临西侯府,借本王之势耀武扬威的?”
一提到白凤玉,夜煌心底的伤口就开始揪痛。
他不想去想那些如果,事情已经发生,感情已经叛变,他要做的是坦然接受。
但放弃一段感情,远比想象中的困难。
“药铺三日内本王会让楚焰定下,另指一处宅邸给你。这几日你且暂住齐王府,等外面打理好你再搬出去。”
不想再揪着过去不放,这几日发生的事让他和白引歌的关系不再是单纯的对立关系。
但不代表他会就此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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