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一人。当时是情况危急,王爷您没自主呼吸和心跳,我,我也是迫不得已!”
白引歌怕夜煌秋后算账,赶紧补充说明。
夜煌快要冰封十里的气势,终于收敛了一些。
“若今日垂危之人换成楚焰,你当如何?”
还以为送命题到此结束,夜煌掏出方帕优雅的擦掉脸上牛奶,眸光幽暗的询问白引歌。
“医者仁心,自当竭尽全力救治,一视同……”
抱歉,楚焰你可能不是个人!
你家主子那冷冽的气势,寒意都快凝成冰锥戳进我心口了,我实在没办法对你一视同仁!
“男女授受不亲,这种事除王爷外,我谁都不会做。”
白引歌不明白夜煌为何这么问,大约是觉得她顶着齐王妃的名头,哪怕行医救人都不能败坏他的名声。
她便顺着老虎须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暂时低头。
“要做也是和离后,王爷请放心。”
她小声的补充一句,看夜煌的脸色冷如铁,但没有继续变暗,她垂眸看了眼被糟蹋的牛奶,心口发痛。
统共也就剩了几盒,这浪费的可是再也买不到的宝贝啊!
见她再提和离,夜煌看了眼楚焰,“去吩咐小二,准备些热菜,再开一间上房。”
楚焰领命出门,等到脚步声渐行渐远,夜煌这才将视线移到白引歌的身上,“不必日日提和离,时机成熟,本王就会向父皇禀明!”
他的口气微冷,泛着凛冽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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