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引歌,该死的,你在做什么?”
“你敢对本王下毒手,本王不会轻饶了你,本王……”
哗啦——
嫌他吵如苍蝇,白引歌一把扯下遮住他脸的方帕,顺势拿过来擦了擦脸上凝成珠快要滴落的汗。
她依旧没吭声,全神贯注的划开第二道做了标记的地方,凝着眉认真的工作。
夜煌侧头正好能看清她的一举一动。
她手里拿着一些她从未见过的东西,穿针引线,缝入他的手臂中。
这不是缝衣服的?
心底有疑惑,但想到她的能力,几次三番起死回生,他选择信任她的专业。
“好了!”
一刻钟的时间,白引歌反复确认链接起一整条手臂的筋脉,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
夜煌正要放松,就听到白引歌补充,“我刚才好像不止一次听到王爷威胁我?”
沾了血,锋利的手术刀忽然抵上他的肩头,她笑的明媚如三月春花,笑意却不达眼底,盛满冰霜。
“王爷离彻底治愈还需百天,确定要以这样的模式跟我相处?”
夜煌瞳孔猛缩,十分笃定她下得去手,并且能轻而易举卸掉他的胳膊。
“王妃也不遑多让。”
论毒舌,夜煌不落下风,冷笑着将尚能活动的手臂往她面前送了送,“一只手臂怕不能泄王妃心头之恨,不若两只一便卸去?”
呵呵,这是看贬她不敢动手了?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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