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但我觉得王爷肯定不需要,王爷人中龙凤,顶天立地男子汉,肯定不怕痛!”
医者不会拿患者开玩笑,哪怕这患者曾经袭医。
白引歌救是救,但嘴上一分不饶夜煌。
他既然让她医治,适度范围内她再过分,他都会忍。
“不需要!!!”
激将法一刺激,夜煌咬牙忍下,哪怕已经痛的冷汗淋漓,后脖颈一片濡湿。
身子在轻颤,白引歌缝针的手微微一顿,在心底暗忖,“我可不是同情你,只是抖动着不利于我缝合!”
她垂着眼,不太高兴的取了适量的麻醉液,通过静脉注入夜煌的体内。
“一点小伤本王连眉头都不会蹙,白引歌你别想让本王为了止痛求你!”
不知道麻醉已做,夜煌气势十足的吼道,好像这样就能减轻些许痛楚。
白引歌没理他,埋头专心手术。
她用的是可吸收线,不用拆线能被身体自我吸收。
针也是最小的针,尽量不在这么漂亮的肌肤上留下疤痕。
“白引歌,你对本王做了什么,本王怎么感觉不到自己的右手了?”
过分的安静让夜煌察觉到不对劲,他尝试动一动自己的右手,曾经筋脉断了,但手指还是能动的,如今整个木然的失去了知觉。
他瞬间陷入巨大的不安之中,思考自己是不是病急乱投医,落进了白引歌的陷进。
她看他再无眷恋,满目憎恶,她怎么可能施以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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