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第一次生剖手臂,也不知道有多疼,她开始期待他的表现了。
……
齐王府,戎威殿。
夜煌躺在他的床上,白引歌忙着固定他的四肢。
“你这是做什么?”
不解的询问,夜煌的脸色晦暗无光,他不理解治疗手臂为何要将他好好的左右脚和左手,分别固定在床头。
更可恶的是,白引歌还拿了他的手帕遮住他的脸。
他脸黑的几乎能滴下黑水,他这幅模样决不能被旁人看到!
“配合,大夫行医时,要保持绝对的安静。”
回程的路上,白引歌粗略的跟他说了自己的医治手段,需要破开皮肉,将断掉的筋脉连接缝补。
“我绑你是怕你忍不了痛伤害我,毕竟咱两仇深似海,也怕你不太痛假装痛报复打击,更主要是为了不影响治疗,懂?”
她是有麻醉药,但不想给他用。
白引歌把话说得很直白,免得夜煌猜忌她的意图。
“……你最好能治愈,不然本王会将今日这一切如数还诸到你身上!”
咬牙切齿的低吼,本该猛烈如虎啸,落到白引歌的耳中如同幼小猛兽的咆哮,极具威胁意味,却不够力量。
她轻轻嗤笑一下,用剪刀剪开他华贵的锦袖,食指和中指并拢,从最上面的肱二头肌一寸寸往下摸排肌肉萎缩的状况。
夜煌很白,肌肤如磁如玉,手感绝佳,如同在触碰上等的丝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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