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他也狂躁过、抑郁过,有几次险些将它剁了去。
现下白引歌说,她能治好它!
“你要什么,本王都可以给你,治!”
冷却的血开始沸腾,夜煌定定的望向白引歌,眼底燃起两簇希望的火焰。
他的语气急迫,好似此刻她要天上的星辰,他都会想尽办法给她摘下来。
“治可以,但我有个要求,无论你看到什么稀奇玩意,我要求你做的配合治疗,你都必须完成!”
接连断裂的筋脉她可以,但术后的复健是恢复的重点。
“仅限医治的时候。”
夜煌斟字酌句的听完她的要求,确定没有过分的地方,点头应下。
白引歌忍不住白他一眼,“怎么着,齐王殿下,你怕其他时候我要你脱光了躺床上伺候我?抱歉,我对你早没那个意思了,请别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
啧啧,这是要为白凤玉守身如玉?
人都攀高枝去了,还在这傻乎乎的深情不悔,真是个呆子!
“你——”
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夜煌直觉被侮辱想要找她算账,白引歌一句话将他火气全部封回肚子里,“回府就能开始治疗,过程有点残酷和痛苦,齐王殿下最好趁这功夫做好心理建设。”
“本王什么阵势没见过,你危言耸听!”
夜煌冷斥她,觉得她是在夸大其词。
白引歌狡黠的勾唇,继续继续,反正他已经彻底得罪她了,麻醉这手段,不会落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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