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狼狈极了,正是这个时候他又遇见了从学校回自己家的篱景。
一个不认识沈梓寒的幼生体,一个有意隐瞒,居然相安无事的相处了一个多星期。
幼生体的自愈能力是很强悍的,就算是不治疗他们也会慢慢的自我治愈。
而这些篱景都不知道,知识的匮乏让他失去了探知真相的时机。
在天快亮的时候沈梓寒躺到床上闭眼休息,一切纷杂的念头都被抛到了脑后。
醒来又是愉快的一天,而篱景就没那么舒服了。
身体上的伤没有那么快好,在这种事之上沈梓寒是从来都不使用先进的治疗仓的,除非是严重的危及生命的伤势。
一般调教所留下的痕迹可以让对方谨记教训,又可以愉悦他的心情。
后穴里被放入的肛塞沈梓寒并没有取出来,只要动作不大,现在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昨晚傍晚进食之后经过那么一场消耗体力的调教篱景现在肚子饿得咕咕作响。
他躺在那里缓和了一会后动作缓慢的坐了起来,看了看床上躺着的人,沈梓寒似乎还在睡。
小腹憋胀,他现在急需要去卫生间缓解一下,篱景动作小心的起身,怕将人吵醒。
殊不知沈梓寒早就醒了,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闭着眼感受着他的一举一动,在他准备向卫生间走去的时候突然睁开眼睛出声。
“过来。”
“可是……”篱景绞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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