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进来之后我发现这庄内虽然下人并没有多少,但是还是有的。有下人使唤,你却率先打开了门,说明你早就在等着谁。”
“否则的话这门也轮不到你一个别庄的主人来开。最后却偏偏是你自己开的门,就算要出去也不可能不带下人。”
“第二,你一见到我们之后,你就立刻不出去了,你说是有什么小事。但是当时这天下可没有那么巧的事情。”
“还有后面你说一个月前你夫人去世了,按照规矩,挂白绫也是需要三个月的,你这府上虽说不上张灯结彩,但是也绝对没有白绫。再联想当时在客厅之中并没有其他下人……”
“总之,你这伪装的破绽重重。当然,最关键的还是你的手。听说这小别庄的主人常年练的是剑,但是我看过你手上的茧痕,不像是练剑的,更像是练刀的。”
安闲淡淡的将自己为何能够识破这中年男人的事情说了出来。
既是说给中年男人听,也是说给其他人听。
“你这女娃还真是厉害,不愧是阚棱那老东西的徒弟。可惜了,那老东西终究是没有福气,若是我有你这样的徒弟,恐怕都会当宝供起来,他偏偏把你往外推。”
听到这男人提起她以前的师父,她面色变了变,“所以你要杀我是因为……阚棱吗?”
安闲没有说师父,在那万相寺的山巅,他们师徒的情谊早就没了。
“有他的原因吧。”这中年男人说话倒也爽快,没有扭扭捏捏的,“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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