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罪大恶极,应当秋后问斩。城西还有一家人,发生争吵,女子掌掴了男子,致男子左耳耳聋,臣以为是那男子态度不对,女子应当减刑,罚些钱财就行!”
安闲冷笑:“丛大人这话哀家就听不懂了,前面那男子打伤一人,多半打伤的还不是主人吧,就得实行宫刑,对了,是先说实行宫刑,这才打的人。而后面这女子把男人打成半聋子,只需要罚点儿钱财?这刑法实在是让哀家听不懂!”
丛母皱眉,十分不喜安闲。
因为她觉得要不是安闲,或许她儿子就能够和先帝生下皇女。
“太后,吴越刑法就是如此写的。”
安闲看向翟甜,“翟首辅,是这样的吗?”
翟甜心中苦笑,你是科举状元,难道还会不知道这个?
“也并非全是,逃奴不需要执行宫刑,但是忤逆主子,又打伤下人,视情节严重与否需要关十年至十五年。至于妻子打伤丈夫至耳聋这个,需要收缴一半家财。”心里吐槽,面上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从始至终,她都很忌惮安闲。
哪怕最宠她的先帝去了,但是翟甜还是不敢小看他。
安闲皱眉,只觉得这刑法对男人实在是太不友好了。
他看向丛母:“所以丛大人,那犯事女子的一半家财去哪儿了?”
丛母脸色难看,原本想贪下一笔,如今却是不能了。
“回太后,那一半家财,自然就是臣说的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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