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有。
可是怎么办?
他爱她,爱到根本不舍得让他和这样一个行将就木的人过下半辈子。
他根本没办法看她受委屈,看到她将就,哪怕是自己也不行。
然而如今她哭得那么厉害,这个问题只能先放下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安闲也哭够了,却心机深的趁机赖在他怀里不下去。
江之舟没办法,像哄孩子一样哄她。
直到安闲饿了,才依依不舍的下地,把他赶到厨房做饭。
一场家庭风暴,就这么被湮灭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安闲闷闷的道:“房宓说你身体不好?”
江之舟平静道:“老年病!”他老年两个字说的很重。
安闲当不知道他的意思,“今天房宓把药取来了,你记得吃,吃完了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江教授见她一副和他好好过日子的样子,又是蔫蔫的,心里又升起隐秘的快乐,简直是复杂的很。
一夜无话。
第二天,安闲起来的时候江之舟已经准备出门了。
“你这是去海大?”
安闲有些好奇的打量着江之舟。
他此时上身灰色毛衣搭配一件同色风衣,看起来十分减龄。夹了拿着一个公文包,正低头穿鞋。
“嗯,早餐做好了。”
安闲点头,汲着拖鞋到餐厅用餐。
“男主人,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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