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正好能让此刻的他清醒些。

    摸出烟盒，低头拿出一根烟，恍惚间想起那晚夏蓝岚跟他说的话。

    “季垣，炎彬他……要辞职。?了我，放弃他执着多年的梦想。我知道，无论我现在说什麽你都会觉得是藉口。我……想跟你在一起，或许，我可以残忍的破坏他一个梦想，却无法破坏他仅的那另一个梦想。”

    季垣记得她那时的眼神，有着从未有过的坚定，纵使已经红了眼眶。她知道她所说的沈炎彬的两个梦想，一个是他的工作，另一个……则是她。

    而他的梦想，何尝不是她呢？

    沈炎彬确实，确实比他想像中的更爱夏蓝岚。他是他唯一承认的对手，值得他尊重也甘之输於他的对手。

    “我爱你，可是，我也爱他。我自私的以爱的名义做着伤害你们的事情，就算再爱……我也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不是要放弃，只是我想……想一个人先好好想清楚。”不是两个都不要，而是想清楚了想要的是谁，再重新开始吧。

    後来，後来他是怎麽回答她的？季垣苦笑，他太了解她，她一旦做出决定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给我一根吧。”季垣闻声回头，看着他身後的沈炎彬。

    “你不是不抽？”季垣点燃了自己的那根烟，然後递给他烟和火机。

    “不是不抽，是不喜欢而已。”沈炎彬也点燃香烟，第一口吸进肺部的感觉，竟有种说不出的轻松。

    “什麽时候知道的？”两人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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