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大学最穷的时候肖瑜也没觉得恐惧,只是每天从食堂打三两饭,就着食堂提供的免费汤喝两碗就算是一顿饭,这样的日子他经历了大概一个月,除了肉体上的折磨之外,并不煎熬。
而现在才知心灵上的隐忍远比肉体更加不能忍受,甚至连幻想一下那时候的场景都觉得头皮发麻。
肖瑜现在几乎想立刻赶到公司,拼命地工作,把博士时写的稿子多投出去,增加过审的机会……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快点去医院检查,没有大问题的话就回去工作。
肖瑜自我感觉有的时候是很准确的,他觉得这次应该没有大碍。只是在手上长了些红色的东西,虽然刺痛感随着时间的推移变的强烈了一些,不过范围却没有扩大。
所以在医院他拿着需要检测的单子愣了一下,对医生说:“怎么检查要这么多钱?”
那医生语气倒是温和:“你这个过敏的有点严重,而且还不是一种引起的,最好系统检查一下……”
还没说完,那医生突然愣了,说:“你上个月是不是来过?
肖瑜也愣了,仔细回想了一下,说:“啊……好像是?”
“什么好像是,你就是来过。我记得你的名字。”那女医生豪爽的把纸放下,说:“我每天这么多病人都还记得你呢。那天不是叮嘱你不要喝酒吸烟的吗?做到了吗?”
“和这有关?我一直想控制着,前几天没办法喝了一些酒。”肖瑜顿了顿,道:“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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