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峥等他回答。江峥却弯了眼睛，带着笑看他。

    突然飘起小雪，明明太阳还挂在空中。两个人都很安静，洛苏甚至听到了雪落在自己头顶的声音。江峥还是那么看着他，洛苏只能又说：“你总是这样，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江峥收了笑，声音有些沉：“不是我本意。”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洛苏没有质问的意思，他只是真的好奇，江峥这些奇奇怪怪的举动到底是因为什么。

    江峥沉默了一会，大物课已经下课了，安静的教学楼沸腾起来，路上开始三三两两有学生走过，有人念叨着“又下雪了”。

    赶不上点名了，洛苏分神去想。

    “我想和你做朋友，可以吗？”

    洛苏怀疑路人太多，声音过于嘈杂自己幻听了。

    “什么？”

    “我说，可以做朋友吗？”江峥又说了一遍，语气有些僵硬，直直地看着他。

    朋友当然可以做，可这认真的语气洛苏实在招架不住，只有很久之前小学的时候有人会问“可以做朋友吗？”，长大后有些人自然而然就成了朋友，没人会在成为朋友之前会问一句“可以做朋友吗？”。

    他有些结巴：“啊…哦…这样吗？”

    “我一早就认识你了，洛苏。是你和我不熟。”

    洛苏甚至听出了控诉的意味，他内心茫然，不知不觉占了下风。

    “可以吗？”江峥又问。

    洛苏：“应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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