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一伙儿的,好在那刘寡妇懂些门道,不然真是害了你。”
陈三怎么知道刘姐帮了我?难道他一直在检视着我的动向?
“我知道你想啥。”陈三拍了拍我的肩膀,吐出一口烟圈。
“我亏欠你的,不会害你,但你得小心,刘家寡妇不简单。”
说道刘姐,我不禁想起,正和刘姐翻云覆雨时,那突然被踢开的门。
“那门是你踢开的?”
我问陈三。
陈三点头回应我。
“是我踢的,我若不踢上那一脚,恐怕你现在就得去阴曹报道咯。”
陈三的话,云里雾里,让我不知所谓。
可奇特的是,我又觉得他的字字句句,都是为我好。
聊着,不知觉,山的另一头,飘起一片鱼肚白,山间也响彻起鸡鸣声。
“得咧,差不多时候了,大牛啊,是我不好,领你着了祸,天一亮,你就去我家,在我床头的枕头下,有些东西,拿上后认真研读!”
说着话,他起了身。
不知何时,他硬朗的身姿变得佝偻,他托着背,蹒跚的向冥帝庙走去。
见此,我要上前去追,可一步踏出,我却感觉我踏了空。
“哎哟!”
脚下落空,我摔在了地上。
定睛一瞧,我竟坐在自己房间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