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念,实在不妥。
他搂着猫儿白玉绵软身子,在她耳边低声轻问:「爷的小猫儿舒服吗?」
公孙芙羞极,怒火中烧:「不舒服、不舒服、别乱说!」
她觉得自己自尊什么的,全没了。
段擎风也觉得自己的自制力什么的,全垮了。
最初不带情欲的逗弄,怎就走偏了?
本想不论死活一脚踹了,竟对喝醉酒的猫儿兴起玩性,依她所愿留下一年为期。
没想这才几日,极其自然同榻而眠,屡屡被撩拨,顺势抱了亲了,眼下连身子都摸上了,还想要......
段擎风觉得自己走偏,是被逼的。
他自认不轻易让人近身,屡让这猫儿破了例,分明就是猫儿的错!
公孙芙羞恼极了,捂着脸偷望段擎风,眉目清朗满是笑意的脸庞,不知为何让人莫名心安。
她对男人没有好感,大哥哥俊美暴戾,段旭言清雅阴柔,都是相貌极好的男人,却让人不寒而栗......
可段擎风玩弄和欺负人都很坦然,主要就是逗着人耍弄,不阴险不带恶意。
想着想着,瞧段擎风额上出汗,没意识伸了手去抺,却在靠近之际望见他额上一抺浅白,没想着就抚了上去......
段擎风愣住了,手掌停在乳上。
原以为猫儿禁不住兽性想挠人了,也想放任她玩去,不料小手竟抚着自己额上伤疤?
一股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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