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这么有远见了。
灵堂上摆放着供品香烛火盆,扎着五福莲花金山银山并金童玉女、车马牛轿等等。
木柱两旁写有白布挽联:
流芳百世,遗爱千秋 音容宛在,浩气常存
鹤驾西天
倒是男女通用。
这种场景向来严肃,连一向笑嘻嘻的银笙喜气小圆脸也把整个人绷得紧紧的。银笙悄悄把脸看向林奕,恐他害怕,贴着林奕手臂并着走。谁料林奕反倒触电一般躲开了。噫,师弟果然胆子很大嘛。他不会承认每次看到这些心里还是发怵。
可银笙不知道,强装镇定的林奕把拳头缩进了袖子里,只把头垂得低低的,跟着前头穿着茶褐长衫的尹航脚步走。
仆人们抬着几根沉重的楠木出来,暖黄的色带着些灰,楠木香静雅轻透,含而不露,纹路一致不乱不断,乃是上好的珍贵木料。
仆人抬来便立即离开。
尹航打开家伙斗子准备上工,银笙取出抓斧刨锯,一一递给尹航。
林奕束手一侧,他称为师傅的男子,正不急不徐地用清朗的声音给他介绍,“这是截锯,用来截木头。这是挖锯,用来挖碗口……这是伍尺,用它来丈量木料尺寸。这是锛子,除削平木料作用,它与伍尺还可辟邪。工具太多解释不来,还是等我一边用时一边解释给你吧。这伍尺子同锛子,我过两天给你打一副。”
银笙对林奕道:“师傅也给我打了一副!”
林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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