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这一病牵动其他病症,半个多月也没见起色。日子也过得越来越拮据。初始还有好心的捐了点银钱给老婆婆买药,后来便不再提了。谁家的银两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人到天命,又非亲人,便随她去罢。少年便四处去寻找能吃的野味去卖,挣得银两给老婆婆治病。
曾有次,村里的猎人捡了只兔子回去,路上被少年堵住,少年扑上去就厮打,等里正赶过来询问,才知那兔子是少年做了套捉住的,那笼便是证明。
猎人身上被弄伤好几道,奈何理亏在前,只得把少年放走,道歉却是没有的。
这少年目光渗人,人又凶狠,在村里名声一传,便是个无父无母无教养的野孩子,被长辈叮嘱家中小孩不可接近一类。
“说来他也可怜,不过十三岁年纪。若是那老人家去了,有罗师傅教导,也是他的福份了。”李伯感叹道。这么一想,罗征也是无父无母,莫不是同病相怜,所以才想收那少年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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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罗师傅要收林奕作徒弟,赵四娘把洗碗水往沟里一倒,揪着小六又是一通数落。直把小六骂得哭鼻子抹泪,保证不再和那几个小孩玩耍,方把小六放出门。
至于小六左耳进右耳出,转眼就把话忘个干净又跟着玩去,自是不会告诉赵四娘的。
小六他爹把旱烟杆子在木桌上抖了抖,道:“好好的又骂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