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看着有点傻兮兮的。
柳时见他望着她,问:“怎么了嘛?”
白季帆摇摇头,“只是突然想到一句话,情人眼里出西施。”
“……我觉得你在骂我。”柳时撇撇嘴巴,重新挂上笑容 ,“但是我心情好,不和你计较。”
看吧,果然傻得可爱。
中午吃饭时,白父回来了,比起白季帆,老爷子显然对白父更加不满,全程板着脸。白父和柳时比较熟络,等那尊煞神上楼,白父和柳时聊起做面包心得,希望她有空能教教他,柳时欣然应好。
他们会在这里过一夜,老人家到底喜欢这个孙子,下午叫过去陪着喝茶下棋,睡前叫过去说了一会儿话。也许是看在白季帆勤勤恳恳陪伴的份上,勉强对柳时改观了一点印象,肯用天真这个词形容她,而不是傻。
晚上,柳时趴在被窝里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白季帆盼回来。两人一天没什么亲近的时光,白季帆反锁门,抱着人去浴室,不顾柳时说她洗过澡了,和她躺进一个浴缸里。毕竟不是在自己家,柳时的叫声很低很克制,她大概是紧张,夹得比平常要紧,白季帆没坚持过十五分钟就被她夹射出来。
白浊顺着腿心流出,他简单帮她清理完,转移战场去床上,女生仍然不敢叫,他听着心痒痒,狠撞了几下,诱哄着她叫老公。女孩子的手脚藤蔓一样缠上他身体,她比最近哪一次做爱都要高兴,红着脸叫他老公,又说:“在你的床上做,我好幸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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