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宽度不是比小号肛塞可以比的,随着他两根手指全部插进去,撕裂般的疼痛传到全身,柳时那一点爽感都没了,只剩下无尽的痛楚。
“疼……白总……”
男人恍若听不见她的叫声,费力地抽插起来,柳时起先还能咬着牙哼哼,后来直接疼出了眼泪,小动静呜呜嘤嘤的。
“我错了我错了……白总我再也不提了,呜呜……你拿出去好不好……啊!不要抠……”
他好像故意和她对着干,指尖不断抠着她的内壁,重重刮着。
他没有留指甲的习惯,可从未有人到达过的菊穴经不起他这样对待。
柳时额头上出了一层冷汗,手指快把床单拽破,她带着浓重的哭腔求他:“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这次……呜……白总……我好难受……呜呜呜……”
她惨叫着,仿佛又回到初夜的那晚,无论她怎么求,他都兀自进行下去,直到她筋疲力尽,喊到嗓子发哑,只剩下哭的力气。
等他终于抽出手指,柳时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那样,身上冷汗淋漓,她抽噎地捂住屁股,生怕他再插进来。
他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说,就让她自己放弃了这个念头。
柳时在心里骂着自己没骨气,要是她再忍一忍,他是不是就松口了?
但她转眼间把这个念头抛了出去。
算了,不可能的,这个狗男人才不会心软呢。
白季帆看着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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