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子,除了祸国殃民,又能有什么用呢。
大抵笛子有灵就已经是千古奇事,笛子断了灵还在就更是万古罕有,总之,之后顾清让就有些浑浑噩噩了,整日麻木地四处飘荡着,有时去城外看看起义军的战况,更多的时候,本已自由的他反而主动回到了困了他一辈子的金銮殿上,那暴戾恣睢的皇帝身边。顾清让要亲眼看他的下场。
然而,在他看到皇帝的下场前,却不仅先看了那个佞臣的下场,还看到了佞臣死后的下场。
原来,现在这只包围了皇城的起义军,当初竟然是佞臣一手扶植起来的!
这个冷眼看着暴君昏庸无道的佞臣,还算是佞臣吗?
皇帝出离愤怒了,将佞臣的尸骨从坟里挖了出来,鞭尸又碎尸。
这个不是佞臣的佞臣,他生前是那样的好看,修长挺拔的身量,英俊夺目的容颜,可顾清让却看着他成了不忍瞩目的一团狼狈。
是他害了他吗?顾清让茫然想着,自己到底害了多少人?
这个问题,对于一只笛子而言,是不是太复杂了?
想着想着,顾清让懈怠了,他不想再去看那暴君的下场了。一团灵气一懈怠,就散了,顾清让再次失去了意识。
顾清让睁开了眼。哦,还在梦里。
顾清让已经不知道自己之前梦到了些什么。
这一回他挂在树上,树又在山里,山脚有村庄。
顾清让看了阵鸟去鸟来山色里,又听了阵人歌人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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