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说道:“我就说哥哥会不开心。许喟是你的下属,你和他关系好我知道,当初也是他护着失去意识的你从伊利亚特全身而退,我也知道。”
“可我是皇帝,我得为我自己的王位考虑。”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或许是飞船的飞行角度进行了偏转,幽微的星光消失在舷窗之外,视线略有黯黮,年轻帝王原本在白光下熠熠生辉的俊美面容暗了下来,连着孩童般清澈的目光也阴沉了下来,显露出当权者慄冽的尖锐气息。
“许喟的权力太大了,以第一集团军为首的军队几乎成了他的私家军,怕是反倒不认识我这个皇帝了。”
埃尔曼冷冷地说道:“现在帝国边境平稳,没有大的战事,并不需要一个强势的元帅。我这些年学习权谋兵法,在一本古书上看到一句话,叫做‘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虽然听起来似乎是贬义,我却深以为然。许喟不死,我这个皇帝无法安心。”
皇帝埃尔曼定定地望着顾清让,问道:“哥哥,你会支持我吗?”
顾清让只觉得可怕又可笑。权力,权力,他竟然就这样忽略了权力对一个人的改造,古往今来多少历史都是陈陈相因,所有君臣的典故替换了无数姓名,但都讲述着同样一个永恒的故事,权力的故事。从王朝到共和国,从地球到银河,权力永远乐此不疲地玩弄人心于股掌之中,创造罪愆于人性之外,没有例外。从没有例外。
耳边响起了许喟最后留给他的话语。“如果你什么都不打算做,那么如果埃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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