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许喟的话语,几乎是刹那间,迦娜脸上的恣睢乖戾全部消解于无,冰凌消融之后,如同伴随春风绽放出的是恳恳绸缪的喜悦与情思。
这个已为人母的女人此刻的声音如同少女般娇羞:“真,真的吗?”
顾清让不动声色地拍了拍埃尔曼的背。
到底是元帅的儿子,即使是在要被亲妈割腕放血用来沐浴的境地下,年幼的埃尔曼却能迅速理解许喟的用意,也明白了顾清让的暗示,他知道,比起身为外人的许喟和身为继子的班,他这个帝国元帅与王室公主的儿子说出的话语在此刻最具有可信度。
“……是的。”刚开始的时候,埃尔曼的声音还有一丝颤抖,但很快就平稳了下来,“是的,母亲,之前见到您,我太紧张了,就没来得及告诉您。”
“戟,我的戟……他果然还是想着我的,他心里是有我的。”娜迦眼神迷离地望着埃尔曼,那目光分明是透过自己的儿子臆想着另一个人,一个叫戟·摩利的人,银河帝国的元帅,她名存实亡的丈夫。
娜迦能在刽子手的消遣上做到多极致,就能在少女的多愁善感上同样登峰造极,在她一阵喜悦又一阵惆怅之后,忽然又无比甜蜜了起来,她如同想偷看英俊学长的花季少女般和埃尔曼说道:“埃尔曼,既然你父亲也想我的话,那我们一起去找他吧,现在就去!”她又毫无芥蒂地拉起了埃尔曼的手,浑然忘却了方才还想把自己的亲儿子送进石柱上的容器里去沐浴他的鲜血。
顾清让自然是想开口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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