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茶杯也摔在地上,滚了一地的碎瓷渣。
在破碎声、争吵声和救护车的鸣笛声中,秦可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而陆载的童年也兵荒马乱地画上了句号。
刚离婚后,秦可还经常来看陆载,他依然抱着秦可和陆远名能够重修于好的希望。他们坐在麦当劳靠窗的位置,金灿灿的M被阳光投映在桌子上,陆载一边啃汉堡一边跟秦可透露有关陆远名的小道消息,他甚至还会谎报军情,造谣陆远名和某位秘书阿姨私交过密,试图以此引起秦可的危机感。但秦可从不回应,只是揉揉他的脑袋,说他还太小,不懂大人之间的事。
秦可来看他的间隔逐渐从一个月变成三个月最后成了半年。每次见面她都是美艳动人的,好像岁月特别厚待她一般,四十岁的人却有着小女孩的性子。
后来她又突发奇想要去斯里兰卡支教,临走前最后一次来看陆载,那时陆载已经念五年级。或许是陆载大了,也或许是她没以前那么要强了,她竟然给陆载讲了一些过往,关于她和陆远名的曾经。她说陆远名变了,变得俗不可耐,完全没有了读书时候的浪漫感。
陆载渐渐明白什么叫做覆水难收。秦可是铁了心要走,她一辈子都活在少女梦里,她哪怕死都必须要死在铺满了玫瑰花的柔软睡床上,为了这些她可以和前半生一刀两断,一百匹马都拉不回头,其中也包括陆载。
陆远名却没秦可那么幸运,他是孤儿,从小寄人篱下,没权没势,穷小子一个,秦弘阳第一次见他时,就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