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芮素就给他酿了些果酒,好让他在酒瘾上来的时候解解馋。
其实当年秦弘阳最器重的小辈并不是夏平,夏平虽然踏实努力也有拼劲,但就是缺了点灵气。他最喜欢的是陆远名,喜欢到甚至收来做女婿,但陆远名一意孤行走上政途,后来又下海经商,也算是功成名就,可秦弘阳就是看不惯,觉得陆远名整个人变得面目全非,惹了一身铜臭。
道不同不相为谋,秦弘阳也不想说什么了。
今日见到另一位爱徒,秦弘阳十分高兴,非要开一坛酒和夏平喝两杯,“给你也整点儿?”
夏平很不好意思,连连推拒,“老师,我今天开车了,真不能喝。”
“就是,开车了就别喝酒,多危险呐。”芮素也赶紧劝,生怕老头子犯倔。
“也对,那你就别喝了。”秦弘阳有些失望,自己干了一杯。
夏见鲸离秦弘阳近,自家酿的青梅酒醇香清甜,他光是嗅着就有些馋,一时酒胆包天,竟然想要来尝尝,“爷爷,我爸不能喝,我陪您喝啊。”
“夏见鲸,你捣什么乱呢!”夏平差点当场摔筷子,“好好吃你的饭!”
见他凶孩子,秦弘阳不满意了,“你才该好好吃饭,谁教你在饭桌上教训孩子的?”
“老师,他……”夏平顿口无言,“算了,您开心就好,让他陪您喝两杯吧。”
夏见鲸朝他爸瞎得瑟,捧了两个月白色的小瓷杯,分给陆载一个,“同桌你也喝,我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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