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旧情未了啊?”
陆载不接话,出神地盯着窗外,薄唇用力抿成一条线,透出些属于少年时代的负气和怀念。
他们把车开进刚被流弹袭击过的老城区,找到射击死角后把车稳稳停好,而陆载这个毫无战斗力的编外人员自然被留在车上。
夏见鲸抱着瑟瑟发抖的小羚羊坐在备用轮胎上,他身后的砖墙塌得只剩下半截,废墟里躺着母羚羊的尸体和已经报废的越野车。
顾星海把枪放回快枪套,从夏见鲸手中抱过小羚羊,然后又准备扶他,“没受伤吧?”
“没有,”夏见鲸摇头,手撑着膝盖慢慢站了起来,“就是腿有点麻了。”
顾星海一手抱着小羚羊,一手按着夏见鲸的脑袋,快速把人拎回了车上。
夏见鲸几乎是被顾星海以暴力手段塞进车后座的,他还没坐稳,下一秒小羚羊也被塞到了他的怀里,接着后门关,前门开,前门再关上的时候车子已经驶出了十多米。
夏见鲸这才终于注意到后座还坐着一个人,可当他的目光刚转过去,还没来得及获取任何实质性的信息,对方便如突兀地僵直了身体,并且迅速把头撇向窗户,避开了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