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耕不坏的地。”
话一出引起一片娘们笑。
“听说王三还在时她不想给老王家留后一直偷吃避孕药,弄的一辈子当不成女人,是个汉子都敢睡了,没有累赘……”
“哎,这话你别瞎传啊……”
“谁传的,是她大嫂出来说的……”
“真的假的?”
“你看王三死后她那样子,美的哟,把家整的锃光瓦亮儿,结婚都没那排场,哪像死了丈夫……哎哟,哪个不长眼的……”
身边也是几声叫嚣。
塑料桶在水里游摆,刚甩进水里溅起的水花,雨露均沾到一边人身前或侧身。
一个看清人:“宪侄儿,没看见有人在啊,使那么大劲儿。”
张宪咬着烟:“桶太飘没控制住力道,对不住了。”
女人唏嘘几句,张宪打了五六桶水,就有三四次桶打飘了吧。
早上七点三十五分他一走,女人几个脑袋往一块凑了凑,声音压低。
“他家兄弟俩也去了啊,每次去还拿着樱桃,自己不舍得吃,都养那个骚娘们了……”
“那说不定,还有人说她养汉子呢……”
“管他谁养谁,都不是好东西……”
“管好自己男人……”
“狐狸精投胎,管得住还好了……”
“哎,这蓝乎乎的是什么?”
一齐往上流看,有人在蹲着洗药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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