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平平的给了个辨不出好坏的评价。

    苏小穗泄了气。谁知道他正常人的标准是什么啊？就拿他自己举例，有哪个正常人随便长长就能长成他那副迷惑众生的模样的。她自暴自弃的猜测他话语里的意思“就是不好看呗？”

    “也不是。”梁亦否定，顿了两秒，补充道：“不过男人应该都喜欢尚优优那种类型的。”

    苏小穗疑惑，“为什么？”

    他表情突然就变得很暧昧，剑笑着把人捉到怀里，在她锁骨啃噬，双手自发的开始扯她的衣服，嘴里含糊不清。“因为余春娇一看就是那种惹不起的正室。”

    临到最后，苏小穗也没能试探出她的长相，在梁亦心里算是个什么量级的。不过她觉得，她在梁亦眼里应该也不是太丑吧。不然他对着她的脸，就算再不挑食，估计也下不了口。

    ——

    梁亦仔细在记忆中搜索苏小穗当时给他听的那首歌，隐约记得，歌词中有一个温柔英勇之类的词。他在搜索栏里输入“杨千嬅温柔 英勇”，立马有自动的页面跳出来。

    “杨千嬅：我没有温柔，唯独有这点英勇。”

    出自歌曲《勇》。

    他盯着屏幕看了许久，退出搜索页面，转而打开听歌软件，输入歌名，点进去后跟着进度条，把这首歌完完整整听了一遍。

    他突然就明白了当年苏小穗和他在一起，破釜沉舟的勇气和绝望。

    梁亦又想起和苏小穗重逢后，他偶尔几次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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