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年呆了呆:“哦,不,今天不割,我的意思是说,暂时都不割了,上次、上次之后,上面已经做好你会死掉的准备,虽然你最终活了过来,但暂时不会让你再工作了。”
说出工作两个字,青年都觉得羞愧。
魏初多看了他一眼,她记得他的声音,是那个说给她打营养剂和修复液的人,她又说了句谢谢,就平躺下来继续闭眼晒太阳。
青年好奇地看看她:“你这么喜欢晒太阳。”
魏初眼睛也没睁:“太久没见到了吧,如果哪天我要死了,也希望是死在太阳底下。”
青年看着她忽然感到很悲伤,甚至有些隐隐地愤怒痛惜,为发生在这个男人身上的种种,但他只是个小小的饲养员,什么都做不到,若非干得兢兢业业,得到上面人的赏识,上次注射修复液的决定也做不到。所以他什么也不能做,他救不了这个躺在一小片阳光底下,仿佛甘愿就此死去的人。(。)
被分食的男人(四)
魏初没有理会这个青年放在自己身上的奇怪的目光,不过她挺感谢他把通风的窗口又打开了几个,阳光在镜面的一层层反射之后落在她身上,她就这么直挺挺地躺着,没有人的时候身上就一丝不挂,十多天之后她终于摆脱了那种虚弱的状态。
这十多天她也和那个青年混得比较熟了,青年叫做李可,是这个机构的护理员工之一,他的工作就是给“祭品”送餐食、每天检查他们的身体状况,保持他们的卫生清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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