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得更高,就露出了一截腰,上面有陈旧的疤痕和淤肿,一看就是被打出来的。
大妈脸色一变,把魏初领进了屋,细细问她:“小姑娘,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魏初低下头,弱弱地说:“是我爹妈打的,他们说我是赔钱货,是败家的灾星,我想我要是能赚点钱,他们就不会动不动打我了。”
大妈把她衣服撩得更高些:“真是造孽啊,打成这样?”
魏初身上可以说是处处都是伤痕,这具身体之前十几年都在遭虐待,虽然这些天没被打过,但常年的伤痕也不是这么容易能好的,看起来相当触目惊心。
大妈的同情心顿时就泛滥了,而且对她的手艺也有些心动,这么小就能绣出这样的东西,这要是培养培养,还不成了刺绣大师了?
她让魏初现场示范一下,魏初就挑了一块细布,三两下又绣出一条小鱼来,那鱼灵动得很,明明是静止的尾巴,却怎么看怎么给人一种鱼尾有力游动的感觉。
大妈喜出望外,又拿了一副样本,让魏初照着上面绣。
那是一副并蒂莲,开在池水之中,还有许多荷叶映衬,整体还是挺简单的,色彩也不多,不过看上去就不免乏味和死板了,魏初有意表现,先勾勒出并蒂莲的框架,然后分了细细的线绣出几道若有似无的水波,又在远处绣了斜形的长堤,隐隐树荫,近处再来几条柳枝儿。
魏初动作快,又只勾一个大概,但也用了两三个小时才将整体的框架给绣出来,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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