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赵无殊顿了顿又开口:“那你能接受我了吗?”
十年前,他刚刚登基时就向她求过亲,当时她说她心中仍有恨,她无法忘记过去,也没有任何要打开心怀接受另外一个人的打算。
那太累了,她早已失去了爱人的能力。
她以为他会放弃,结果他一等就等了十年。
她问这个容颜如画的男人:“为什么一定是我?”
赵无殊定定地看着她:“你是唯一一个奋不顾身救我的女人。”
那年,她一身白裙踏入他的水榭,坚定地跟他说:“相信我。”
她也那么确信他可以为她报仇,没有丝毫迟疑。
她倒在血泊中时,明明自己都只剩着最后一口气,痛得嘴唇都在抖,还死死掐着他的手,求余一春救他。
从来没有哪个女人告诉他要相信他,也没有谁那么毫无保留地相信过他,更没有人,仿佛豁出自己不要,也要救他。
如果非要和谁共度一生,他只愿是她。
魏初笑了起来:“那可不是奋不顾身,我们不过是利益交换。”
赵无殊眸光暗了暗:“我知道,可是只要你愿意接纳我,总有一天,你会对我产生那样的感情不是吗?”
他知事起就知道自己活不长久,因此格外渴望一份真挚热烈的感情,谁也不知道那一刻,他的心跳得多么激烈热切。
魏初垂下眼眸,忽然上前抱了抱他,还没等赵无殊欢喜,她在他胸口轻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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