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个消息,魏初再也坐不住,不顾阻拦轻车快马赶回江州府。
在江州府的地牢里,她看到了被铁铐铐住手脚,蓬头垢面的周贤。
周贤看到她大怒,扑了上来,可惜被铁索困住:“贱人,你满意了!害我至此你满意了!”又求她,“阿初,阿初!看在你我夫妻一场,救救我,留我一条命吧!”
魏初冷冰冰地看着他,依稀记得当初两人初遇时也是这样,年少的他因为被债主追赶,精疲力竭倒在她的车前,也是这样哀求。
只是他生得俊俏好看,少年人又双目灵动,自有风骨,她看得不忍,就叫人将他抬去客栈安置。
这才有了后来。
原来他一直是当初那个趴在地上哀求的人,是地上一堆污泥,她偏要将他捧高,结果那污泥就倾了下来,污了她一生。
“救你?”她听到自己幽冷的声音在牢房里回荡,“早知今日,你为何要害我家人?”
“是我蒙了心,我错了,我不该听信谗言,都是我手下那些人蛊惑我的,我也没想到他们会做那么狠,我愿意赎罪!阿初,一日夫妻百日恩哪,你忍心看着我死?”
魏初越发厌恶,像看着一团垃圾:“周贤,我只恨我认识你,你让我觉得恶心!”
周贤恐慌地想继续说什么,忽然就见一身披大氅的男子走到魏初身边:“与他废话做什么,一剑杀了便是。”
男子还真递给魏初一把剑。
那剑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