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和柳昭昭。”
……
石棉泰带着冷面青年离开魏府,回去做准备。
路上青年忍不住道:“义父,此去天津迢迢千里,您的身子……”
“不必多说,魏兄满门遭遇横祸,我却未帮得上忙,如今焉能袖手旁观?”
青年急了:“可大夫说过您再不好生将养就时日无多了,除非余一春再出手施救,魏氏若能让余一春救一个他曾经救过的人,那义父您……”
“住嘴!”石棉泰大声呵止他。
青年咬着牙红着眼眶低下头。
义父身体本来没有这么坏,是听了魏相噩耗,当场吐了血,昏迷到昨日方醒,现在又要为他们奔波……
石棉泰叹息:“人各有命,阿初能说动余一春,焉知她不需付出大代价?我的情形你莫告诉她,不要再给她增添压力,她心中已经够苦的了。”
重生杀夫报仇(九)
魏初正琢磨着怎么把李闻善和柳昭昭给弄走。
李闻善是一定要带走的,要说动余一春,还需要他这个最小的弟子“出马”。
而带走柳昭昭,一来可以钳制李闻善,让他路上不要做什么小动作,另一方面也能让周贤投鼠忌器。
这两个男人可都对柳昭昭着迷得很呢。
她想了想,去了关押绿意的柴房。
绿意正跪趴在地上,在一块磨刀石上磨银簪,一日不见,那银簪还真细了一圈,但绿意也不成人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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