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金口一开,每每让楚晏听得津津有味欲罢不能。
于是,楚晏便从他这里知道了祁崝曾因为私自携带违禁物品而被罚去炊事班喂了一个月的猪,想着祁崝当年那副不驯的刺头模样,会做出这种事情楚晏倒是不觉得意外。直到他再三的追问出来那违禁物品竟是一个飞机杯后,才真是把楚晏乐坏了。
这种事情祁崝自己是绝不会跟他说的,他自负的要命,在楚晏面前更是恨不能自己是顶天立地完美人物一个,对这种年少张狂欲求不满的黑历史藏都来不及,冷不防被王凉抖落出去,简直恨不能再往死里操练王凉一回,好叫他管管自己那没把门的嘴。
但抑不住因为这个连着好几天,楚晏见到祁崝一扫之前谨小慎微的样子,反而满脸忍俊不禁笑意盈盈,私下里还泛着坏地追问祁崝是不是那时候自己没满足他。
楚晏这样难得一见的高兴模样,让祁崝又是拉不下面子的着恼,又是舍不得。
他刚开始回来见到青年那张冷冰冰的苍白的脸时,只愿付出一切代价,只要能再看一看楚晏这样的笑脸。
因此最后祁崝憋得一张脸铁青,也不愿意扫他的兴,只是终究忍不住回家抽了楚晏一顿,又按在身下狠干一番,身体力行的让他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没能满足,才算解了上下两边簇簇跳动的火。
他们之间自从祁崝送了他那根尾巴之后,便算开了禁。
日常相处的时间虽不多,但除了柴米油盐外,便都用在探索彼此的身体上。祁崝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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