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曾一把将他的手禁锢在头顶,在手腕上留下淤红印子,疼痛酸楚,手臂如同垂降天幕,将他困在一寸方圆。
他也曾亲眼见到这具身体抽条长成,曾感受过这具身体里仿佛无止境的充沛精力和把他干到神志昏聩的力量。
他曾舔吻啃咬他的皮肤,在他的身体里释放出年轻热烈的欲望,呼吸落在他的耳畔,滚烫麻痒。
楚晏近乎自虐的放任自己想象,祁崝带给他的从来都不仅仅是欲望,他的臣服与年少情窦、时光匆匆糅杂,叫他甘心而痛楚。
“主人……”楚晏喃喃着,将酸楚与哽咽埋在心底。
他眼前迷蒙,莫名汹涌的泪水和颤抖的吐息将他整个人搅的更加混乱。
祁崝抬起一手摸上他的脸颊,另一只手却只是加重了力道——于他而言,他更是爱极了青年在自己的撩动下无法自控的模样。
楚晏顽强而脆弱的生命完全处于自己掌控时流露出来的任人为所欲为的顺从和爱意,完美的填喂了他心中暴虐的野兽,养刁了胃口,滋生了欲望。
到最后一刻前,青年因为男人恶劣的玩弄而咬紧嘴唇只知道发出粗重的喘息,他仰着头,哎哎的低求,“别,别这样,让我射。”
最终男人还是如他所愿,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的小狗颤抖着发出可怜的呜咽,忍耐从身体内部传来的满胀与酸麻快感,哀求着在主人的手里达到久违的高潮,青年俊秀的面容被浊白的液体染脏,然后低下头来将男人带着枪茧的手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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