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就微微红了脸,他有些不好意思承认其实自己有点享受这种可以彻底放空大脑的感觉——在安静的屋子里独自一人,只有时间和飞尘交织如带,让他更能将全身心放在等主人回来这一件事上,便以沉默默认,乖顺的垂下脑袋。
祁崝在餐桌上放下打包的餐盒,又进房间去挂衣服,楚晏亦步亦趋的跟着他,目光却渐渐被祁崝手里那件挺括的军服吸引过去,视线从那质感熟悉的布料上滑过,如石子落入平静湖面,荡出一圈圈肆意想象。
祁崝注意到楚晏注意力的转移,道:“这是我战友前两天给我过来的。我送去洗了洗,收起来算留个纪念。”
男人拆下干洗店一道送来的塑料罩,将衣服拎在手中打量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露出一点淡淡的自得的神情。
楚晏知道祁崝向来很以在部队里的经历为豪,他对自己说得平静,可想也知道这轻飘飘的话语里藏下了多少汗水和鲜血,更不要说祁崝这次回来时带着的一身伤痕血痂也才刚褪不久。
楚晏看的移不开眼,却不知道是在看那身衣服,还是忍不住想象了衣服穿在男人身上的笔挺模样。
祁崝觉得有趣,问他:“这么喜欢?”
“是,”青年被看穿心思,巴巴的说好话,“主人穿这个特别帅。”
“也是,你从小就好这一口。”祁崝随口说道,打开衣柜把制服挂起。
楚晏却不期然的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祁崝正儿八经穿军装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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