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一阵翻箱倒柜,找出那一块长毛柔软的雪白地毯,铺在沙发前,是将将只够一个人蜷缩起来躺下的大小。
这是以前祁崝带楚晏一起去买的,男人跟店员说要给家里大狗买块地毯,好躺着不凉肚子的时候,自己跟在他身后因祁崝若有似无瞟过来的视线而又羞耻又甜蜜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青年重新在地毯上跪好,想了想,要脱衣服,刚解开两个扣子,就被男人握住了手腕。
“天凉了。”他说着,一手从解开两个扣子的衬衣中探进去,揉捏起楚晏附着薄薄一层肌肉的胸膛,楚晏敏感的乳尖被人拿捏住,轻轻夹在指缝间玩弄,任意施为的人另一手却还在和人发信息聊着天。青年羞耻得面庞泛起晕红,又因为祁崝的碰触而忍不住漏出一点喘息的声音,甚至渴望的挺了挺胸,希望主人给予自己更多的爱抚。男人的手却倏然收了回去,还合上了楚晏大开的衣襟,拍了拍道:“衣服穿着。就这样吧。”
祁崝是分寸感极好的类型,一言一行都掷地有声,也仿佛布下了无形的线把青年制成自己随意操纵指挥的人偶。一身居家的便服,一副歪在沙发里筋骨松散的模样,却有其他主皮衣皮靴,挥鞭放狠话都及不上的气势。那是曾经在一生一死性命攸关间磨炼出来的掌控感。
轻易就能将楚晏吊在吃不着够不到的境地,却还生不出任何抗拒的心思,听祁崝一发话,青年就立刻扣好扣子,不顾自己已经蠢蠢欲动的小欲望,乖乖像以前那样,在那块地毯上蜷着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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