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得糊成一锅粥的脑袋里只剩下楚晏朦朦胧胧时隐时现的焦急面容。
昨晚他只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热而气闷的热带丛林里,虫豸遍布空气粘稠,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在那装作一个北方来的掮客,和一群亡命之徒做生意,探取情报。那群赚着黑心钱的雇佣兵,心狠手辣得很,个个手上都沾了无数人命,他们占据了一个边境的小村子,警惕狡诈且极其排外,很不好融入。这任务一开始简直无从入手又危机四伏,和那雨林似的,时刻张着黑洞洞的大嘴,等待吞噬外来者的性命。
他蛰伏两年才打探到一点关于他们武器来源的关键,消息才传递出去就不知从哪里泄露了。好一场混战,对方和己方都有伤亡。
当时情况紧急,他既是确实没找到机会转移,也有点不甘心自己两年的潜伏得到这样一个结果,也是天生胆大妄为的个性,根本不顾自己的擅自行动会给上头带来怎么样的震动和猜忌,直接冒了个险跟着那群雇佣兵逃了。
而这一次又隔一年,终于被他抓到了真正的纰漏,将那帮人连同他们后面的内线一网打尽。
这期间种种艰苦险恶之处并不足为外人道,说是脱了层皮也一点不为过。
最后的时候他受了点伤,被救出来之后,就听说他们陈处在长海给楚晏弄了个小黑屋审问室,这让他在当地医院根本躺不住。勉强耐着性子住了一个星期让伤口略微收拢后,也等不及上面重新把他的身份证办下来,就抓着几个一同撤退出来的兄弟连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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