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配合,要他如何就如何,但到底这天一波三折败坏了兴致,两个人都多少心不在焉,连祁崝也觉得这具肖想已久的身体少了点蚀骨的滋味,不过勉强算个发泄欲望而已。
祁崝心有不足,于是质量不够数量来凑,歇了不过片刻又精神抖擞地拉着人来了第二轮第三轮。楚晏手口并用,祁崝又反过来只靠手指就把他折腾到只能射出透明液体,才算尽兴消停。
之后楚晏又忙进忙出地打扫做饭,给伤员擦洗,一切都收拾停当这一天都过去了。两个人便凑合着在床上一块睡了。
床是前一任房客留下的双人大床,睡下两个一米八多的大男人也是绰绰有余。楚晏睡姿向来是好,仰面笔挺规矩无比,而祁崝也因为腹部的伤口不得不规规矩矩的躺好。因此两人虽同床共枕,却分开两边躺得像中间有铁丝电网,界限分明。
楚晏睡到半夜的时候,模模糊糊得被热醒,感觉有一股热意在外头层层包裹着自己。
这时是秋冬交接时分,白天并不冷还可穿单衣,但到晚上便有寒气袭来,因此盖了床薄被。他以为是被子盖太严实,半梦半醒间想去扯开被子,一伸手却摸到横在自己胸前的一条手臂。
楚晏独居太久,瞬间一个激灵被吓醒。睁开眼,便看到睡前还在楚河汉界另一边的男人此时已经完全挤到了自己身边,半侧着身紧紧挨着自己,大约要不是腰上那圈纱布的缘故,早已整个人都抱过来。
他的身体还残留着一点过度摩擦导致的不适,被男人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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