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的交流的情形也已经维持了很久。
然而或许就是这种寻常,让之后发生的事情显得不那么平常了。
因为在那天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祁崝。一开始他还有耐心等待,时间再长一点他忍无可忍之下跑到对方的军区驻地去找人,却被告知祁崝已经退伍转业。
直到三个月前的那个周末,他第一次被上级借口叫来这里,见到现在坐在对面的中年男人,用审问罪犯的那种方式逼问他说出祁崝的去向。但在此之前,他甚至都不知道祁崝是什么时候和这种部门扯上了关系。
而之后,每周他都不得不来这个地方,接受相同的例行询问。
说这是询问似乎已经有点不太恰当。
这个词意中性的字眼完全没办法概括他在此感受到的那些恶意揣度与蓄意折磨。与之相对的则是他日复一日对此感到的痛苦与疲惫。
这种痛苦与疲相当大的消耗了他的精神。或许这就是那群人所希望的。
希望他在这个漫长的看不到尽头的所谓问询里支撑不住,然后——
说出那个人的去向。
只是……楚晏在心里苦笑,说实话,他都不知道在每周都要来总部接受一遍这样的折腾与他真的——完完全全不知道那个人现在在哪里这二者之间,是哪个更让他感到痛苦。
他与祁崝认识快要二十年,在同一个家属区长大。
祁崝是典型的大院出身的性子,少年时叛逆无法无天,交了一群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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