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认命了,蒙眼遮泪,无不怅然:“如何能想到,这会是你我的结局?!罢,天意弄人!”
他解下随身佩戴的香囊,已然褪色半旧。自与薛绍成婚,我再未送过。不过,明年还是继续捡起这个旧习惯吧。他自囊中小心翼翼的捏出一卷字条,略微泛黄,展开来看,三个字,是我所熟悉的笔体。我立时忆起,仪凤三年的除夕夜,我人在太平观。不知从哪里飞来一只孤单鸽子,我写了字条绑在鸽腿,托它带去我对他的思念。
我不禁莞尔,缘分天定。他则连连苦笑:“那时你我不能相见,也曾想去看你,却苦无法子。望着豢养的羽鸽随霞光而出,随暮色归巢。自由自在的遨游天际,我甚为羡慕。每当它们归来王宫,我便告诉自己它们曾见过你。虽是自欺欺人,可我沉迷不醒。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这张字条,方知苦心未负。。。。”
真的很想听他继续说下去,可我不能放纵自己,手盖上字条:“你该走了。”
“好,告辞。来日相隔天涯,它会代你伴我余生。”。他无奈哀叹,欲将字条收回香囊。
然而,迟了,我已将字条夺下,松手,轻踩,瞬间为冰雪所覆,不复当初。他恼火且不解,跪地从雪窝挖出字条,唏嘘不已。
“相王,”,我轻笑:“妾赔你百字千字,好么?”
不再看他,转身离去。任他或悲或骂,我只专心考虑自己将要做的那件事。在无人的转角,再无力支撑,我跌坐雪地捂嘴痛哭。
绝不能让他走,我不能任他置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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