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衣裙塞给我,口中念念有词:“走,我们走,快,走!”
“走?”,我茫然不知,按住他穿衣的手,奇道:“何处?”
他扬声大笑,令我担心不已,立即抱住他:“告诉我,欲往何处?”
像是经历过一段遥远且颠簸的旅途突然卸下沉重行囊的旅人,他对我释然一笑:“难道你尚不清楚?二圣根本不需要你我!皇位自有太子承继,即便太子不堪,二哥尚在人世啊!我非李家子弟,你乃弱质女子,这朝堂与你我从无关联!凭什么你我的一生要被一座皇城禁锢!!你随我离开!此刻便走!!我们去异乡去西域,去任何无人认识你我的地方!既然我们相爱,就应当相守!无拘无束,没有流言蜚语!我们只要随心只要快活,不羡神仙!还有孩子,我们要生许多许多孩子!你喜欢吗?月晚,随我走吧?!”
在他看来,他必须奉旨就藩,且不知归期。从此之后,我,长安,洛阳,甚至那让我和他如饮鸩止渴般乐此不彼的秘密游戏,一切他所熟悉且深恋的,都只是触不可及的镜花水月,只是一颗午夜梦醒时的枕畔孤泪。漠北的风,永远送不去长安的春柳洛阳的牡丹。漠北的砂,划痛他的脸迷了他的眼,堵住他再返家乡的路。他坐在他的华美王宫里,举目便是大唐,却又处处不是大唐。他品着西市腔,借以安抚他的思乡之苦,但那酒水里却品不出爱人今日是否一切安好。他无力承受,他不想承受,所以他选择逃避。
我从不曾喜欢过皇宫,如果不是因他存在,我绝不为它停留分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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