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蓄皆用于购置文籍,囊中羞涩,此番往长安自可入住驿馆,然这附近逆旅却无余钱支付,只得栖身古园。阿晚莫笑。”
我完全理解,当即便解下腰间锦囊:“阿谁无有困难时?如兰卿所言,你我有缘,我愿倾囊相赠,兰卿切莫推辞!”
“不可,”,杨炯正色:“衣食不缺,阿晚之财我不能受。”
我笑:“嗯,对啊,对啊,你只是缺钱嘛。兰卿,古园残破,山涧多野兽,非为安身之所。兰卿宜速寻逆旅留宿。”
杨炯仍是不从,轻轻扶开我递去的锦囊:“我并非孤身一人,家仆往农家购买米粮。而且,在此园住了一宿,偶然发觉此间妙处——清净无忧。因而你这钱,还请收好吧。”
见他始终不收,二人遂不再争执于金钱俗事。我好奇问他近日可有新作,他递来巴掌大小的纸片。
昔时南浦别,鹤怨宝琴弦。今日东方至,鸾销珠镜前。
水流衔砌咽,月影向窗悬。妆匣凄馀粉,熏炉灭旧烟。
晚庭摧玉树,寒帐委金莲。佳人不再得,云日几千年。
“佳人不再得,云日几千年。此诗饱含哀思,那位已逝佳人可是兰卿红颜知己?”
杨炯叹道:“阿晚智慧!夏末得函,友人崔司空府上舞姬病亡,因而作诗。我因曾观赏姬人绝妙舞姿,深以为憾,遂和诗一首,以寄哀愁。”
我道:“甚巧,兰卿新作恰嵌合我。。。呃,我一位相知的闺字。”
杨炯随口道:“必是女子了。宝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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