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风刮的歪斜纤长,反反复复。不免教人担心它会屈服于厉风,随时熄灭。灯影投在北墙,两抹灰暗人影,晃荡飘摇,一时亲密无间浑如一体,一时又互无牵扯形态各异。
过于沉闷的气氛总是尴尬,自墙影收回视线,我没话找话:“堂兄怎会在东都?去岁除夕过后,他。。。应返岭南了吧。”
“他于岭南寻到祥瑞,进献二圣,天后对他很是赏识,七月便奉旨入都、授职。”
“如此。”
二人间复是无话,他低头抚平衣襟,我心情酸涩,怔望漫天风雨,仿佛想了很多人很多事,又仿佛恍惚无觉。虽只十八年,然对九重宫阙早已看惯甚至厌憎,掩在令人妒羡眼红的华美奢靡的背后只有谨小慎微,算计利用,龌龊喋血。。。没有一样能让人为之留恋,这浑然浊世中,最污秽丑陋之地莫过于它。都比不过此刻,在这山林小驿,安安静静的伴着他。唯愿时光封凝,让人永眠于五柳先生笔下的避世桃源。
隔了好一会儿,他平声道:“若无意外,未时前便能至都。你。。。先随我往王宫,星夜兼程,受寒风冷雨,需得服药。”
我感谢他的好意,但并未答应。本以为他会询问原因或干脆不再接话,却听他呓语似的犹豫问道:“可记得多年前。。。你醉酒之事?”
这话题转的极快且生硬,疑问突如其来,突然到我一时间根本不懂他问的究竟是什么事。他眼神微黯,随即别过脸去。我仍迷茫的揉按额角,须臾,蓦的心神通明!心慌难平,继而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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