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大唐之爱抑思远人 明疑犹疑身陷梦(上)(5/14)
食,一端是虚无缥缈的长生不死,帝王总会选择后者。
芷汀暗使眼色,池飞等即告退,芷汀则留下服侍我更衣。
“公主乃女子,”,她柔声劝说:“公主心里只装下您与驸马的安康喜乐便已足够。军国天下事,实与公主无关啊。请公主安心入寝,早日病愈。”
“嗯,我明白。”
芷汀掩门退出,我心中久久才能平静。少顷,闻夜雨噼啪打在房顶,一时难以入眠,睁着眼,呆呆盯住身畔空荡处。太平府外的世界只有疾病和动荡,希望薛绍能平安回到长安。背过身,我闭上眼,莫名,他离开前夜的喘息和体温似又重现,我苦笑,心情晦涩复杂。
自与薛绍和好如初,我们都希望尽快再生一个孩子,填补心理黑洞。然而事与愿违,小产那夜我的哀嚎和满床殷红给薛绍留下深入脑髓的负面影响,两个月,夫妻始终无法顺利行房。第一次受挫,片刻惊讶,我们笑笑而过,心里却都隐约清楚根源。因而,待下一个深夜,当他自信满满,充满欲望,用双手爱抚我的身体时,我宛顺的尽自己的最大可能迎合他,柔声鼓励,生怕伤害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可,不如人意,长/枪/无力。我故作平静,不敢外泄内心的意外和惊慌,还随口说他必是太累。他却无法等闲视之,他骤然窘迫,羞恼,且不无愧疚,烦乱的拽过衣衫遮住腰下。一言不发,他沉闷的躺下,悄悄靠去床侧,试图避开我。我向他移去,不管他是否愿意,胴体紧贴着他,撒娇似的要他必须抱我入睡。他稍得宽慰,忽孩子气的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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