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睹圣颜,家乡亲人早无,终日重复劳作,依旧能苦中作乐,而我有丈夫有女儿,我还怕不够时辰照顾他们呢!”
囚徒岁月未曾减损她的出众容颜,她的心态反而比在宫中时更为愉悦自在。我心话,兴许李贤如今待她好过从前吧,因而她更无他求。
姑嫂入堂坐定,细说彼此近况,有说有笑,一如从前。房云笙也关心我的婚后生活,只提了一句并未详问,她相信薛绍对我的诚心。内室房门虚掩着,偶尔传来阿妧的童趣大笑,不知李贤是否能听到我们的对话。我问起张宣和,房云笙略显难色,道张宣和本就不肯原谅李贤和赵道生给过她们的侮辱,被幽禁之后曾以此事质问李贤,因而惹怒李贤,二人几乎再未碰面。
我正要问起几个孩子的近况,李贤的长子光顺徐步进堂。虚年十四的少年,眉宇间与父亲愈发相似。身高已然可观,双肩日渐结实。我黯然思索,也好,至少在李贤离世之后,这个家还有一个能承担责任的男人。
光顺很是意外兼局促,不觉紧握手中花束:“姑。。。姑母万安。小侄未知姑母在此。”
他的态度远不及从前亲切,这也是自然的,原因大家心知肚明。光顺不知所措,木然的立在原地,房云笙反起身主动迎他,自他手里接过那束纯白洁净的鲜花。
房云笙俯首轻嗅淡粉花蕊,愉快道:“五月雪还未开败么?坐吧,汝姑母非是外人。”
“许是今岁最后一束桐花呢,”,我也笑道:“光顺有孝心,不枉你这些年用心抚育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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