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嗦的为我穿衣拢发,悄声劝我不要惹祸上身。我置若罔闻,拽起房云笙便朝外走,声音听不出情绪,像是对她说又像是自言自语:“你不会连累我。。。不会连累。。。”
雨大风疾,未入东宫,我亦全身湿透,狼狈不堪,然而没有一分心思能顾及自己。我请房云笙去照顾她的孩子,我说我一定劝动李贤,让他尽力弥救过错。狴犴殿,稍近殿门,刺鼻浓香直熏的人头晕作呕,但殿中各人竟怡然自得。正北主座自然是东宫之主,袍衫不知被丢去何处,仅剩的白纱中单被人扯开半敞,袒胸露腹。他惬意的躺于花丛之中,充满异域风情的舞姬用躯体为他作席。她们全身□□,凭等身的栗色卷发欲盖弥彰的权做遮掩。他的手,滑过一具具凹凸有致的胴体,行云流水般。她们嘻嘻笑笑佯装羞怕,却纷纷要求他先宠幸自己。李贤的笑意是那般温柔迷人,将极致完美却略显迷惘的一张脸深埋在她们的身体里,吮吸轻噬,渴望愈重。脚旁,一把被摔裂断弦的琵琶,正被他无意识的一踩一松。
留在李贤身旁为其助兴称颂的东宫幕僚并不多,不,其实是很少,仅我们的表叔一人。高岐也喝的醉意熏然,傻笑一般凝望沉迷欲海的李贤。更深人静,何必独自清醒的面对惨淡无望的现实。他是男人,极具诱惑的浓情艳景便在眼前,他也有欲望,可他的欲望还没有击溃他的全部理智,或者说是本能的趋利避害的算计。明日太阳仍能照常升起,李贤也许无路可退,自己尚不至陷入绝境,顶多被流外州,以后还能还朝,甚至仍能回来这东宫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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