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我和薛绍都面红耳赤。薛绍轻咳,心虚的垂首盯着自己膝头。
我气嗔:“薛表兄今夜也入阁守岁,我只是。。。送他一程。天寒地冻,难道教他骑马么?!”
宁心清嗓,与扬翠对视一眼,笑道:“我们哪里是笑薛郎?是阿姐你。。。那串流彩垂珞。。。歪了。”
回到洛阳宫正是掌灯时分,教薛绍先行,隔了一刻,再和宁心一路小跑到麟德殿,宴会已正式开始,主人与受邀宾客一个不差。李显幸灾乐祸道李治先前寻我,见我居然不在宫中,气地吹了胡子。心说赶紧着告罪吧,却见御座之上的李治正忙着与人叙话。多是李治在说,那人在听,偶尔颔首表示赞同。
李显低声问李贤:“太子,观卑路斯神态颓然,颇为憔悴,莫非寿时已近?”
“我非医士亦非术士!只知,他近月时常上疏,求天皇借他兵马,助他收复故国。呵,不说安心留在大唐做他的波斯王,他以为他的故国。。。哼,大食岂肯轻易撤军。不识抬举!”
看不起卑路斯,李贤的口气甚为轻蔑,说罢饮一盏酒,侧目望向李治二人。
贞观年间,阿拉伯军队入侵波斯,萨珊王朝执政君主伊嗣埃三世曾四次向大唐遣使,请求大唐派兵相助,均为太宗李世民所拒。永徽二年,在木鹿城的一座磨房内,这位末代君主残忍被杀。他的儿子王子卑路斯沿丝绸之路一路东逃,至吐火罗受到当地酋长的保护得以暂时安身。永徽五年,卑路斯遣使入唐求援,李治效仿父亲,以路途遥远不宜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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