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何事?”
“虽猎猎寒冬,然春风为时远否?”
薛绍微怔,又不觉莞尔:“细想之下,颇有深意。”
我窃笑,那当然啊,大文豪雪莱的诗句能没深度嘛。
看我轻松惬意,他忽然收紧怀抱,我不解,见他神情十分忧郁:“复是一年冬雪时,你仍不肯给我答复。我定会被你折磨至死。”
回想过去这一年,彼此克制,再未照面,只听芷汀她们道偶见他在观外巷中徘徊。夏末,他留书一封,道自己已返长安,于九嵕山一间茅屋庐墓暂住,守护父母,略尽孝道。我未复函,不想打扰,也许明秀山水能安抚他的焦躁等待。是的,等待,他在等,其实我也在等,时至今日,对他亦生几分思念。因此两个时辰前,当准备回宫的我与他在观门之外不期而遇,大雪飞扬里,他局促不安,似乎不愿被我看到,我却十分欣喜,他看清,随即将我拥在怀里,急切缠绵的吻倾诉无尽相思,惹宁心等人纷纷捂脸跑开。
“如何是我折磨你?”,我无奈道:“十月里,蕃臣觐见,呈上文成公主手书,向二圣请婚,二圣自是以我身在道门婉拒了蕃臣。你急我不能出观,二圣却怕我出观呢。”
他苦笑着,长叹一声:“二圣为何只你一女?!”
我玩笑问他:“表兄,我若有一二姊妹,生的比我好看,你还会喜欢我么?”
他用手比划我的宽脑门,故作愁容:“兴许不会。容貌倒在其次,比你爱顽爱闹的女子世间少有,你若有姊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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