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瘦许多,又问我在观中住了两月可有心得。我如实禀告,道‘烦闷无他’。她苦笑连连,说只是烦闷倒是好事,贞观二十三年,二十余岁的她被迫入感业寺落发为尼,长日拜佛诵经,不知出路何方,担心红妆裹枯骨,那种了无生念的绝望甚于烦闷千倍万倍。那时她最想要的是一副可靠的肩膀,一个可爱的孩子和一个温暖的家。
每次回宫,我最怕看到刘丽娘,清楚原因,只是刻意回避它。很幸运,旭轮的身侧从不见她的倩影,想是留在王宫内安心养胎。我也不敢多看旭轮,现在的我对他需要精神上的疏离。他倒是主动与我攀谈,道已收了经书,十分感谢,刘氏亦然。我逼迫自己言行如常,始终教李显在我们左右。李显仍爱说笑逗趣,无意谈及旭轮在王宫豢养羽鸽,每日勤快的亲自伺弄它们。某些朝臣投其所好,特意寻购稀世珍品送入王宫,目的自然是搏二圣欢心。旭轮愿以重金购买,他们却不敢收,多是讨一幅他的亲笔字画,欢喜而归。
未时三刻,不过在廊下站了一小会儿便惹一身清汗,方准备沐浴,却有人来,道刘氏临盆,方为旭轮诞下一子,二圣身为至尊轻易不可出宫,遂命太子妃房云笙代为探望孙儿。房云笙知我与旭轮一向亲厚,便教东宫宫人跑来找我,问我可愿和她一道,去看望新生儿。忽闻旭轮升格当了父亲,我第一反应便是推算日子,疑窦彻底消散,由衷为他开心,自是一万个愿意,忙带着宁心赶赴东宫与房云笙汇合,再乘马车前往王宫。
房云笙深为旭轮和刘丽娘高兴:“天皇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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