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臣商讨应对吐蕃之策,郭侍郎谏’严设守备,重聚民力,不宜深入击敌’,臣深以为然,而此时面对突厥,面对他们昭然若揭的狼子野心,我们却要鼓吹奏乐、主动将公主送入敌营?!高相谏言有诸多不妥之处,在下恳请高相能再三斟酌!”
’殿中侍御史’陆元方慷慨激昂,正气满满,一番话有理有据,立即扭转局面,收获不少赞同。看到希望,我喜出望外,秒变星星眼,忽想起他是我曾经同窗陆景初的父亲。瞥一眼那岁数只及自己一半的晚辈,高智周略显不忿,立即为自己辩解。
“侍御史此言差矣,这正是某再三斟酌过后的谏言!和亲,为中华与番邦之间消弭战火最有效最迅速的策略,古而有之,如何今日太平公主不可出降突厥?!需知,一旦我大唐与突厥互为姻亲,结为甥舅之国,他们岂会撕破脸面再行豺狼不义之事?更何况,天皇,臣窃以为,公主乃上国帝女,她深明大义,为永固大唐江山,为万千边陲士民,必不惜一己之身!”
我直翻白眼,高老先生,您实在是高看我啦,我真真没那么高尚无私!!!小女子一向贪图繁华富贵,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哟。
见高智周强行给我’定性’,陆元方微是不屑,继续发难:“高相之言,呵,初闻似有几分道理,然在下鲁钝,愿再向高相请教一二。昔太宗女文成公主奉旨和亲,携玉器珍玩、丝绸绫罗、芜菁种子、文籍药书等无可计数的妆奁千里迢迢入蕃,凡三十七载春秋。若依高相先前所言,大唐与吐蕃乃舅婿之国,且自永徽元年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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